邱阿姨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又有点恐慌地问:“这、这该不会是什么医院检查不出来的传染病吧?”
此言一出,宋阿姨也紧张了起来。
砚灵兮哭笑不得:“你们想哪去了?这不是什么传染病。”
要真是什么新型传染病,医生都发现不了,她一个玄术师能发现得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邱阿姨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回归正题,她皱着眉头说,“我还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邱阿姨有一个儿子,已经成家了,夫妻俩还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下半年刚考上一所重点初中。
邱阿姨是给自己的儿媳妇打的电话:“哎,晓苏啊,是我,妈有事要问你,你和志军,这些天虎口有没有觉得发疼啊?”
儿媳妇晓苏震惊道:“还真有,妈,你怎么知道的?”
邱阿姨连忙问:“志军也有吗?”
“对,他也有,估摸着是腱鞘炎犯了,这几天我们俩都避免用大拇指干活了。”儿媳妇说,“过几天放假了,我们准备去医院看看呢。”
顿了一下,儿媳妇问道:“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难道你这个地方也疼了?”
邱阿姨说对,儿媳妇语塞:“这......怎么会这样?”她想起什么,问道,“爸他也是吗?”
邱阿姨沉重地点了点头,想起儿媳妇看不见,又说了一声“对”。
儿媳妇一时没能说出话来,这太奇怪了。
一家人,全都是同一个位置发疼,比一家人同时感冒的概率要低得多吧。
邱阿姨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孙子,急忙问道:“小轩呢?他有没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