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念头还真是多啊。
“什么事?”砚灵兮语气微微沉了两分,只是除了莫玄淮没人发现罢了。
时玉书看向愣愣地发着呆的韦一菱,皱了下眉,推了推她的肩膀,问道:“一菱,你发什么呆呢?砚大师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韦一菱回过神来,抬头,对上砚灵兮黝黑的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竟下意识移开了,张了张嘴,艰难地说:“砚、砚大师,求你救救我,我的、我死去的孩子,他、他想杀我!”
砚灵兮表情不变,好整以暇到甚至有点看热闹的意思:“哦?为什么呢?”
韦一菱并没有发现这点,时玉书却发现了,他拧眉思索,砚灵兮并不是幸灾乐
祸的人,这是为什么?
这话勾地韦一菱想起了伤心事,眼里霎时就蓄满了泪水,抽噎着说:“因为他在怪我,他怪我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留下他......他恨我,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我留不住他......我也很难过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呢......”
她哭的很伤心,眼眶发红,楚楚可怜。
可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没有安慰她。
砚灵兮和莫玄淮也就罢了,时玉书却是觉得不太对劲,这段话听着让他很不适。
“哭够了吗?”
韦一菱一顿,错愕地看着砚灵兮。
砚灵兮无动于衷地说:“所以你为什么留不住他?”
韦一菱喘息着,望着砚灵兮的眼神里有恳求,有难堪,有难过,有惊骇,嘴唇小幅度地张合着,可以看出是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