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把砚灵兮他们带出去,聂茗雪说:“村长,你是没听见他说什么,他把他的妻子关了起来,你都不管的吗?”
村长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莫玄淮说:“非法拘禁,触发了法律,就已经不算是家务事了。”
村长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里这么穷,哪有人管哦。”
砚灵兮笑了笑:“村长,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们可以管。”
村长:“......”
“做我们这行的,就得多管闲事。”聂茗雪补充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村长说:“你们还是年轻啊。算了,就让你们看一眼吧。”
村长进去和男人交谈片刻,竟说的男人同意带他们去。
来到院子里,男人打开地窖的通口,率先下去,其余人跟在后面。
地窖里面燃着一盏煤油灯,放着很多杂物,在角落里,用锁链锁着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脏兮兮的,听到声音,她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到男人的时候,瞬间挣扎起来,嘴里“啊啊啊”地叫唤,像个疯子一样。
村长说:“他媳妇是个疯子,之前跑出去伤过很多人,他也是不得已才把人关在这里的。”
“啊!啊啊啊!”女人叫唤着。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味道。
“对了,她还是哑巴。”村长说,“她脑子不清醒,有一年,也不知道跑出去喝了什么,把嗓子给毒哑了。又疯又哑,你们说敢让她出去吗?”
确实,这个情况出去,对别人,对她自己,都是安全。
可是砚灵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她,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但她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在聂茗雪想要质问的时候,还拉了拉她的手,对村长他们点了点头,说:“是我们想岔了,不好意思,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