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进呛了一口水,连忙闭紧嘴巴,可他并没有做好憋气准备,以至于没多久就开始意识涣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女鬼又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了上来。
谭进眼前模糊,却还是能看到女鬼快意的笑容。
他以为自己活下来了,可是女鬼又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呼吸再次被水夺走。
谭进无法呼吸,感觉胸腔都快要爆炸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乎乎的状态。
“哗啦——”
谭进再次被提了上来,他终于明白,女鬼是在故意折磨他。
他抖着嘴唇,颤声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女鬼说:“做了亏心事,就是要去死的啊。”
谭进想说,可我就只是把我妈的衣服烧了个窟窿后嫁祸给了我爸,这他妈罪不至死吧?
他还没能说出来,就又被按了下去。
反反复复,呼吸被一次又一次地掠夺,谭进眼泪流了出来,和水融为一体,他甚至想让女鬼给他个痛苦,不要再这样折磨他。
女鬼看出了他的痛苦,反倒愉悦地哈哈大笑起来。
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她都透露出一股子癫狂:“去死吧,去死吧,全都给我去死吧!”
再一次被提起来,谭进有气无力地说:“砚大师,你快来救我啊......你再不来,我真的要嗝屁了......”
女鬼不怀好意地说:“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必须死!”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女鬼一愣,凌厉转头,她像是扔死狗一样把谭进扔到一边,自己飘出去,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破门而入的砚灵兮和莫玄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