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抱着妈妈的脖子,看着后面喊着爸爸,妻子脚步没停,更没有回头。
妻子和砚灵兮莫玄淮他们出去了,将门关上,然后像是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闭了闭眼睛,两行热泪从眼里流出来,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砚灵兮和莫玄淮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她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节哀。”
妻子睁开眼睛,勉强笑了一下,比哭的还要难看。
“我......我知道,这都是他该得的,可是......”
可是他们毕竟是这么久的夫妻了,而且感情很好,面对王禄的死亡,她真的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但是为了女儿,她必须离开。
砚灵兮说:“我明白。”
妻子抬眸,眼泪不要钱似的流,她没有歇斯底里,可谁都能看得出她的痛苦和难过。
她只能紧紧抱着女儿,像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砚灵兮说:“今天你们先住在外面吧,我先借你们钱,明天再还。”
妻子不住地点头:“谢谢,谢谢您砚大师。”
她根本没有带手机出来,更别提现金和身份证了。
都这个时间了她也不想回娘家打扰父母,免得他们又担心。
坐上莫玄淮的车,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用莫玄淮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这还要多亏了莫玄淮做事周到。
“你们上去吧,好好休息。”
女儿已经趴在妻子的肩膀上睡着了,眼圈都是肿的。
妻子说:“好的,砚大师,你们路上也要小心。”
砚灵兮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