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许可可保证。
“谢谢,谢谢你们……”路斯弯了眼角,漾出好看的弧度,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
“来找他的是哪个医生?”沈桉容问了句,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只剩下了两个医生,“重瞳的那个人?”其实是伊莱恩的几率比较小,毕竟被他看上的病人,基本都要缺少个身体部件。他细细重新审视了一圈路斯,除了身上的伤口,并没有任何其他丢失的器官。那这么说来,是弗基?
“一般都是两个护士来接他走,医生倒是没见过……今天上午也是两个护士把人接走了,过一会儿又送了回来,晚上伤疤都结痂,早上又多添了点口子,蛮惨的。她们每次来,我都怕把我叫出去,”许可可皱着脸,“你说万一真叫我了,我这是跑还是不跑啊?”
“跑什么啊,跑了就凉了,不跑顶多少点肉。”沈桉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他的胯/间,“还是命重要,对不对?”
“……”这真不太好比。
9点钟,医院的灯准时熄灭了。
许可可打头阵,悄摸摸探出个脑袋,路斯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外面、外面好黑啊……”
“嗯好像是……你俩什么眼神啊,昨晚就在这种环境中出去逛了一圈?命大是不是……”许可可推开门,压低了声音,“我靠,这么安静啊?他们白天不是很闹腾的么……嘘!嘘嘘嘘嘘退退退……”
拐角处一把手电筒的光闪过,皮鞋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楼梯口。弗基哼着不成形的调子,看样子是在履行哈森德的命令。
“这咋走啊?”许可可懵了,他话音刚落,沈桉容握着个同样的手电筒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电池,他们在楼道里打了个招呼。
“你在二楼?二楼不用查的。”弗基好笑地看他一眼,“回你的五楼呆着去吧,哈森德主教不喜欢我们到他的楼层,你又不是不知道。”
原来二楼是属于哈森德主教的,这样也难怪二楼都看不见医生或者护士驻守。
“我们换一下楼层怎么样,五楼实在是太无聊了。”沈桉容打着商量。
“靠……他那家伙是真的胆子大,也不怕被发现?这要是被发现,不就是一刀的事情吗?”许可可摸了摸脑门上的虚汗,“我简直都能看到一把无形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了。”
“人就靠浪,他的NO.1可不就是浪出来的。”颜元轻笑了一声,“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