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地想,这NPC到底是寂寞成了什么样啊,才能在他自己的约会里安排这么多近似脑残的内容??

但心理教师显然比他想的更为变态,为了让这跳棋游戏更加刺激有趣,提出了新的砝码:玩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

这个情节,寇冬总觉得自己在很多以第一个字母和第二十三个字母开头的日本动作片简介里见到过。

他说完这话后,寇冬偷偷掀开了自己的一截卫衣领子,确定了一下自己穿了几件。

嗯,很好。一眼看过去都是白花花的肉。

压根儿找不出来多的衣服。

寇冬感觉这个游戏要吃亏,秉承着平等原则,他率先打探:“你穿了几件?”

“我?”

心理教师身上的大衣已经挂在了玄关处,如今也不过只有薄薄一层衬衫,甚至能透过这衬衫布料看到若隐若现的肉色,不动声色道:“我穿了一件,很公平。”

寇冬不相信他这鬼话,哪怕都穿了一件那也不叫公平,无论他脱还是对方脱,对自己而言都半点不算好事。他脑袋清醒的很,半点困意也没,还不至于被NPC的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但NPC铁了心要玩,在对方的约会主场里,寇冬也只能选择配合,“袜子算两件。”

男人的目光朝着他脚的方向一溜。

寇冬警惕的很,立刻将脚收回去了。

心理教师薄薄的嘴唇边噙着笑。

“算一件。”

“两件,”寇冬说,“两只袜子,凭什么算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