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悄悄的

两人就回到了这边盖好的房子。

这一溜儿三间正房,外加一间放杂物和柴火的厢房,都是土坯瓦顶,是将去年沈远沈志值夜的一间草房掀了重盖的。

三间房,两边是卧房,中间却是左右盖起了大小灶,可以在冬天时给卧房供暖烧炕。

这是顾道长根据辽东民居,让帮工们盖的。

程怀谦点火烧水,顺便把拿来的花生烧上,他道:“曜哥儿,你和我们一起去泉州,书院里能请下来假吗?”

沈曜坐在门口,因着这房子周围是不围院墙的,他能看到远处的井,还能从树木的间际,望见官道。

他漫不经心的道:“可以请下假,只要不拉下先生布置的课业就行。”

“念哥儿,你别想着和七两单独出门,就是我不去,大哥和二哥也会有一个人跟你们去。”

程怀谦填好火,拉着小凳子和他坐门口看雨,丝毫没有被戳穿心事的尴尬。

少顷,沈曜道:“花生熟了。”

程怀谦立刻去灶上去烧好的花生。

沈曜看了一眼他,含笑收回目光,心想,有个妹夫欺负,也不懒。

他再次放眼远望,突然看到官道上似乎有一匹马从南往北走来。

沈曜起身,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马上还趴有一个人。

“念哥儿,快来看。”他拽过程怀谦,指着官道:“你看,那马上的人,是不是受伤的样子?”

程怀谦极目望去,道:“应该是,你呆在这,我去看看。”

却不成想,他话音还未落,沈曜连伞都没有拿,就跑向村东小路,准备从村口出去。

他跑的太快了,程怀谦都来不及给伞打开,他就没有了踪影。

程怀谦只好拿伞追上去,却也是和沈曜一样,没有换上木屐。

等他小腿以下都被雨淋湿时,才将将追到了村口。

看着沈曜牵马走来,马上的人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身体用腰带和马绑在了一起。

而且,这人看着,是一身的女装。

他举伞为沈曜遮一下雨,道:“快回来,不然一会儿就着凉了。”秋雨都是带着寒意的。

沈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别管我了,快请七太奶去家里,我刚才扶这人,她身上烫的很。”

程怀谦当即把伞给他,自己又撑起另一个伞回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