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七两还送了弟妹的秘方给她,她在婆家也不少挣钱。
如今,许家豆干的名头响了,好几个县都来她那里拿货。
再说了,家里现在的活儿她也没有参与。”
许是觉得话头有些个重,管氏又轻声道:“哪里有闺女出门几年,又给她买田的。
他爹,咱还有儿子儿媳不说,这些钱,多是七两的点子。你得一碗水端平。”
沈大伯道:“是我想少了,确实不妥当。
七两,这个咱们爷们儿自己说说就行。”
沈笑坐在他们中间笑着点头,钱是大伯和伯娘的,给谁都由他们自己做主。
都是自己的骨肉,大伯哪个都心疼。
然后就听管氏道:“七两,去把你几个哥嫂喊来,我们把公中的钱分一分。”
沈笑微愣,她道:“伯娘,还不到过年。”
“去吧,早些分晚些分都一样。”管氏拍拍她的手。
在她出去后,管氏对沈大伯道:“想贴补悦娘,可以给她补些金饰银饰。
你这明大明的买田,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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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伯笑道:“听你的,是我欠考虑了。”
……
在村里好些人再次进到荒地开荒不几日时,沈笑他们的出发时间到了。
北运河从通州到天津不过二百九十六里,途经漷县的的码头,所以,沈笑他们不用再去通州,直接从县城码头离开。
朱老板的三条货船,同时开赴天津。
码头上,沈大伯和管氏一再叮嘱沈曜照顾好妹妹。
“娘,我会的。”沈曜保证道。
程怀谦也道:“伯娘,我们都会照顾好她的。”
管氏忍住没有叹气,抚了抚沈笑的发,“天冷,路上呆在船仓里。
听说海船比河船大的多,仓房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