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府顿住脚步,道:“只要那些人不傻,就不会对郡主不利。
别忘了,兵营里领的是朝庭的军饷,不是他姓廖的。
早年他那些老部下,战死的战死,归乡的归乡。
年轻的兵士,可不会全听他的。
驻卧龙的参将,是从陛下亲卫营里调来的。”
陆继晅看着巡夜哨兵的灯笼,又扫了一眼那兵丁,确实看着比自己小。
…
他们还有一盏灯,可跟着程宁和秦素他们一同前来的程怀谦,却是在黑暗中前行。
他们这队人马,全部都人衔枚,马裹蹄,全副武装的行走在路上。
就连程怀谦的身上,都穿了甲衣护在程宁身后不远。
队伍最前面,是登州参将领队。
先前,郡主带兵围登州城内东北角的兵营。
总兵官及其亲信被当场拿下,锁拿进了府衙的地牢。
他在出发时,就已经没有再见到秦劬秦世子了。
也不知道此刻,那位世子去了哪里。
那位秦世子,早在夜幕刚一降临之时,就乘船离开了登州。
不是他一个走,而是带了一个船队走。
这些船就是沈笑在港口上看到的那些商船。
船上正载着兵士,一路向着招远方向前行。
秦世子问道:“多久能到?”
“最早寅时。”水师的将领回道。
秦世子颌首,只要能在天亮之前到达,围了戴家庄和他们附近的小磨山,所有人都别想走脱。
他看向一直半躺着的万三,问道:“他们的火器,确定弹药都毁了么?”
万三想起身,却又被按下,“毁了,我和两个弟兄一起将那里浇透了。”可惜,他们两个没有逃出来。
秦世子与他再次确定图上的位置,又与众将领一起推演了好几个方案。
这个时候,程怀谦他们已经到了密神山附近,终于可以取了不口中寸许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