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季妍妃也忍不住笑着哼道:“化元镇的人都知道我堂姐夫能耐着呢,不仅会烧制砖瓦,帮村里盖养殖家禽家畜的屋舍,还在其中周旋,让公社和村里都购入了好几辆拖拉机!”
“这些事情可不是我们吹嘘出来的,你们但凡去化元镇打听下,谁不知道我堂姐夫的名字?”
“而且我堂姐夫、几个堂兄、堂姐,确实因为做好事,被组织破格录取为省城大学生呀,而且起点应该比你高,都是些重点大学,毕业后要么留校,要么被安排在省城!”季宇琛也耸耸肩笑着说道。
他话里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能被分派到他们这个小城镇的大学生,念得大学肯定很普通。
你不是拿着自己省城大学的事情炫耀吗?
那我们也用这个狠压你!
这还真得狠狠打了车永根的脸,将他最为骄傲和自豪的身份和地位,被踩在了地下。
人群里也有不少看不惯他的人小声抒发往日的怨气,“大学生怎么了,省城每年那么多大学生呢,有几个跟他一样,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还以为他是多好的大学出来的。”
“原来也就那样,对的,咱都被他給唬住了,好大学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来咱们这里?”
车永根最爱面子,这会儿哪里受得住。
他捏着手里的纸和笔,气得脑子发懵,恨恨地将柯美虞几个人看了一遍,咬牙说:“古人云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说吧,他袖子一甩,维持着最后可怜的自尊,在众人哄笑声中脚步略微踉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