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选择权交还与沈流萤,“这孩子能受苦吗?”
沈流萤道:“我先为这孩子问一个机会,至于他来不来你这处还得等他回家与他母亲商议,吃不吃苦且后头再说吧。”
咱也不是非要来你这儿不可,来不来还不一定呢!谁让你之前还犹豫来着。
掌柜的也知道是刚刚的为难神色怠慢了这姑娘,人家拿捏一下也是正常,“那就等这孩子与家人商量后再来答复我吧,我这儿吃住包了,但他现在什么也不会月钱我只能给一钱,三日之内回我如何?”
“嗯,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说着就带了小孩往外走,快出了后院之时,沈流萤回头往后院一间屋子看去,刚刚那个传话的伙计就是进了那个屋子。
那屋子里的人是谁?能让为难的掌柜瞬间同意,这间药铺到底是谁当家?
这些疑问她暂时无处寻觅,而坐在屋子里的人正卸下帷帽,露出一张坚毅的脸庞。
出了药铺,沈流萤才对小孩说:“你刚刚也听见了,这药铺可以收你做药童,在这里你可以读书习字就是每天有背不完的草药名字,你可愿意?”
小孩使劲的点头,他阿娘最近就时常念叨着要将他送去学手艺,目前中意的就是送他学木匠去。
可村里胡木匠他不喜欢,喝了酒就喜欢打人,好几个跟着的小徒弟都被打过,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跟着他当徒弟,每月阿娘还要另给他一袋子米面。
自家省吃俭用下来的白白送予那个酒鬼,他不乐意。
还不如来药铺里,刚刚他可听见了,另有钱拿的!
见小孩自个儿头点得欢,沈流萤戳了他脑袋一下,“你同意还不行,回去好好与你阿娘商量,要你阿娘同意了才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