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的医术在咱们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他都说治不好那指定是治不好了。”
杜仲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而后谦虚道:“大家过奖了,不过是自小学医,粗通医理,开得了一二药方,能医得三四病症罢了。医术高明这可担不起。”
“杜大夫这样的都不敢赞自己医术好,那骗子还敢自称神医,脸皮倒是挺厚。”
“是啊是啊,要我说,那骗子可真不要脸,病人也骗,你瞧这姑娘多可怜。”
杜仲抱拳道:“各位,我杜某人平生最恨那些扯着幌子招摇撞骗之人,尤其这姑娘坏了腿已是困苦,病人也不放过,杜某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儿就拆了他这个神医的招牌,好叫他不能再行骗。”
“好!好!”
人群里应和着,他们多数都是跟着看热闹,这会儿被挑起忿满,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上去拆门。
琼花有些着急了,小姐才不是什么骗子,她刚想要张嘴为沈流萤说两句,这时,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气氛高涨的人群因为突然打开的门而一愣,只见里面走出一个用帷帽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人,也辨不出男女。
琼花见到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可算是出来了,不然者门还真要给这些人拆了去。
沈流萤其实已经到了一会儿,只不过听着外面有人质疑她是骗子,她也就跟着听了那么一耳朵。
直到他们竟然要开始拆门了,她这才走了出来。
“你们这吵吵嚷嚷的是想要干什么?”沈流萤口里含了一颗菔末草,能让嗓子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这样任谁也无法从声音上认出她是为年轻姑娘。
就连琼花刚一听见时,也是惊诧了好一会儿,直呼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