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阁下,我这病该怎么治?”
“不急不急。”沈流萤摆摆手道:“你且先回去,三日后我自去襄阳侯府。”
这里的味道对何辞来说实在不太好闻,既然要三日之后,那他便先行告辞了,“那我就在襄阳侯府恭候大驾。”
只是在他转身之际,沈流萤开口提醒他,“你身上的外衣以后都不要熏薄荷了,这对你的病没有好处。”
何辞对这话倒没什么质疑,这衣熏薄荷的法子是他娘最近不知在哪儿找来的偏方,非要试试,他也不好拒绝。
大概是从小到大试的偏方多了,他已经没有什么触动,不用就不用罢,反正也无甚疗效。
走时何辞瞥了眼正帮着翻动草药的琼花,别有深意的目光让琼花警觉,她连忙对着沈流萤鞠躬道谢道:“多谢神医收留,我以后就跟着神医了。”
沈流萤将她扶起,轻生道:“不用演了,聪明人瞒不住的。”
“啊?”琼花抬眼正对上何辞脸上了然的笑意。
何辞没有再停顿,转身离去。
琼花有些着急起来,“小姐他知道我们是一伙的怎么办呀?他会不会去外头说去?”
沈流萤安抚道:“他还有求于我,放心吧。”
说起这个,刚刚借着翻晒药草,琼花也在院子里听了个清楚,她一脸崇拜的看着沈流萤,“小姐你也太厉害了!那个何大人看着健健康康的,没想到竟然有隐疾。”
相比于琼花的兴奋,沈流萤却抿了抿嘴,知道何辞身有隐疾其实并不完全是观察出来的,只是几次留意下让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她曾亲眼见过何辞发病,只因为他偷偷在一株海棠上闻了闻,剧烈的咳嗽,涨红了的脸,好像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