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不过一会儿,那衙差忽而冷笑起来,面容嘲讽道:“那人将你二姐如何与他交易,教唆他去害你的事说的一清二楚了,你袒护人家,人家可是要夺你性命!”
说完,衙差不想再与他们多说,催促着几人快走。
橙光警惕的盯着沈流萤,都是同一个父亲,二小姐怎么那么狠心竟要害死自己的弟弟!这样的人简直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沈流萤却低头思索着衙差的话,如何交易如何教唆都说得一清二楚?这些人倒是会给她编排故事。
沈北行看着前面那个低头思考的少女,他与这个二姐姐接触并不多,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十岁以前,那时她是府里尊贵的二小姐,自己也会被母亲常常交代不要去惹她的不快。
她也众星捧月般被宠到了十岁,后来就是许氏被降,连带着她也被打落泥里,母亲的交代就变成了不要与二小姐接触惹你父亲的不快。
再后来他读的书多了,又考上了书院,回家的时间也少了,便不再听过这位二姐姐的消息。
说她要害自己,可这又为什么呢?自己与她也没有什么仇怨,甚至这是时隔六年后,沈北行第一次见到长大了的沈流萤。
小时候见她,她的脸上总是养着笑容,那时他就有些羡慕,羡慕她不用任何努力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欢,能天天这么开心。
可现在瞧她,脸上被轻纱遮去一半,看不清表情,辨不出喜怒,一双眼睛冷淡又疏离,仿佛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害自己的人会是她吗?沈北行忽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