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神医!”襄阳侯夫人追喊着,但沈流萤头也不回,很快就没了人影。
她连忙转头对何辞道:“辞儿你快去送送神医,好好与他解释解释,莫要让他误会了咱们。”
何辞不耐的看了一眼那老妇人,也不愿与她多呆,抬脚就追着沈流萤去了。
那老妇人也探了探脑袋,见气走了神医她心中也有些发虚,但何辞那一眼又让她暴跳如雷,“你家何辞那是什么眼神?他怎么敢那样看我?我是他的长辈!你们襄阳侯府真是没大没小!没有教养!”
“姨母!”襄阳侯夫人厉声道:“姨母慎言!”
襄阳侯夫人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忍让了,要不是看在她年纪大又叫她一声姨母的份上,早就让人将她赶出去了!
她这位姨母原先只是一位庶女,后来使了些手段嫁给了义安侯做继室,开始还伏低做小收敛本性,不敢在义安侯府造次。
但自从齐王登基,她的女儿也一朝封妃,连带着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人有了底气就不知道收敛了。
这几年借着珍妃的势,在义安侯府里作威作福,那几个前头正室所出的几个嫡子也被她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若不是到底亲戚一场,她才不愿意与这种人打交道。
老妇人自从女儿成了珍妃还没被人这样厉声说过话,她一时被唬住,回过神来却已经怒不可竭,她尖细着声音道:“好啊!你也敢对我出言不逊!我算是知道何辞是与谁学的了,一个不敬长辈的母亲能教出什么有出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