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着与自己母亲商量一二,管家权一分为二,两人共同掌管。
可现在他忽然改变主意了,她不约束自身,找找自己的问题,还管到他头上来了,真是管了几年家将胆子都管大了!
沈弘文没好气道:“我做事还需要你来质疑?萤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就不信陛下与娘娘会因为我多带了一个女儿赴宴,就要了我的脑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夫人立马双手合十念起经来,念完才转头责怪道:“这种话怎么能说!快呸呸呸!”
然后又看向陶岫烟,“你瞧你逼得你爷们儿说了什么胡话!”
陶岫烟一眼就知道沈弘文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不就是看着沈流萤容貌极美,想要送她出去看能不能攀上位皇亲贵胄。
虽然知道自己三两句话绝不可能改变沈弘文的心意,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良善大度,欣然应允。
可看着沈流萤那张艳若海棠的娇容,她心中就暗道绝对不能让她出现在皇宫大内。
莲儿自小抚琴、绘画、作诗样样出色,可要是沈流萤那样一张脸出现,谁还会去管什么琴棋书画?她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木头美人,可又有谁在意呢?
陶岫烟清楚这一点,沈沐莲也同样清楚,她就算再出色又怎样?她与沈流萤同时出现,人们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沈流萤,上回马球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次宫宴,太子也会在,他要是也被沈流萤勾了去,那她这么多年幸苦经营的岂不是都为了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