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徒弟教着教着就被人给教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顾轻罗在教他。
不过说实话,这人平日里看起来是不着调了一些,但教起人来还是有模有样,小栾也没有意见,沈流萤就随他去了。
这人赖着不走,沈流萤也没有办法,无意中那日发现这家伙与济安堂掌柜的在一起说话,就忽然想明白之前在他身上闻到的药味是怎么回事了。
被拆穿之后的顾轻罗脸皮越发的厚了,他躺在躺椅上,一边监督小栾扎马步,一边对沈流萤道:“你知道这次进京的有谁吧?”
沈流萤怎么会不知道,自从知道她的仇人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后,对这种事儿她总是格外的关注。
“吴王和安王吧,吴王大抵又是派世子来。”
顾轻罗点了点头,对她道:“吴王父子都胆小,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安王,你要是碰见,记得离他远一点。”
安王?沈流萤知道这是先皇的兄弟,辈分上是顾轻罗的皇叔,年纪已过了六旬,只是因为他没有正经嫡出的世子,近几年似乎是准备给庶子请封了。
“他有什么不对吗?”
顾轻罗轻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安皇叔他封地府上有六十几房侍妾。”
好家伙,沈流萤傻眼了,光侍妾就有六十几房,再加上侧妃正妃,安王的后院可真是热闹!
顾轻罗道:“以前父皇在的时候安王还收敛,后来,那一位的有意放纵,这人就越发的声色犬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