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敢做就不怕她问,她坦然道:“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陛下交给我的任务。”
秋月冷笑道:“陛下可没让你这么帮着燕王,那还真当你自己是燕王妃?”
沈流萤并不生气,她笑笑道:“陛下让我接近燕王,可你也看到了,大婚到现在我连燕王面都没见过,我再不做点儿什么,怕是这辈子都完成不了陛下交给我的任务。”
“按你这么说,你做这么多都是因为任务?没有自己一点儿私心?”
谷“凉州这穷乡僻壤之地我能贪图什么?只求陛下到时让我回京去,保我后半辈子的安乐。”
秋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流萤,似乎在打量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沈流萤一直坦然与她对视,不见半点儿心虚。
最后,秋月扯了扯嘴角,不带什么感情道:“这件事我会如实报与陛下,你最好不要存有什么异心,燕王是出了名的冷血嗜杀,好好想想谁更值得你依靠。”
说完,秋月就又回屋养伤去了。
沈流萤在她身后,不易察觉的发出一声冷笑,依靠?她只知道谁更值得合作。
在王府门前摆了一天,一边施粥,一边问诊,一切井然有序,看起来都好好的。
但沈流萤忽然瞥见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费劲的从粥棚那儿领了碗粥,还没喝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手里的粥碗因为晃动,泼洒出来大半。
这个人她是有印象的,昨日自己给他诊治过,也开了药,按理说他的病该好些了才对,怎么瞧着比昨日还要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