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将只当沈流萤是答应下了,之前的故意拖延许是因为这几日收到桎梏的不高兴,现在气也撒过了,办起正事来总该尽心了吧?
沈流萤要是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能让胡副将自己帮她找到了借口,得省了她多少力气。
可事实上,沈流萤也不需要费力,她大有转头就忘的架势,前头与胡副将保证自己会尽力,转身就又两手一摊,啥也不干。
只不过这回郑夫人自个儿寻见了点儿希望,她用叔父给的银子买通了一个给大狱犯人送饭食的小吏,能带着她进狱中见一见她的丈夫。
自从丈夫被抓走后,郑夫人就再没见过郑老板,现在能见他一面,也算有了进展,心中欢喜。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份欢喜也是沈流萤特异留给她的,沈流萤准备了一出的好戏,她可是不可缺少的部分。
牢狱中阴暗得很,明明是大白天却也只有几缕阳光能够从通风的窗口射入,却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大牢。
郑夫人跟在小吏身后,提着给郑老板的食盒小心的跟着,从牢狱深处吹来的冷风似乎透进了骨头里,冷得她心悸。
路过的牢房里突然一个犯人用锁链敲打着栅栏,将本就精神紧绷的郑夫人吓了一跳,那小吏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声道:“跟紧了。”
郑夫人回了神,低着头连忙快走了几步,不敢再作停留。
越到大牢深处,那味道就更加难闻,郑夫人就算是没没收了家产后过了几天苦日子也没有碰见过这样的,当即就要干呕起来。
小吏又瞥了她一眼,似是在笑话她,指了指前头一个牢房道:“喏,你找的人。”
郑夫人捂着口鼻,艰难的走到郑掌柜的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