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媳妇在似锦耳边小声道:“她就是二狗媳妇。”
似锦嫌恶的不得了,好好的一个四肢健全的女人这么脏!
但脸上却没显露出来,只淡淡道:“没有剩的,全都已经上桌了。”
二狗媳妇和她几个孩子围着几桌酒席转了好几个圈,见啥也捞不着,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母子几个不知去哪里偷鸡摸狗了半晌,一直到下午申时才回来。
从夏老汉家经过时,被夏老婆子叫住,往二狗媳妇手里塞了半个窝窝头。
眼睛往似锦家的方向斜着,压低声音道:“中午你向阿笙媳妇讨点吃的,她说没有剩的,其实还有。
你前脚走,后脚她就把多余的饭菜给了几个村里娃。”
二狗媳妇听了虽然很添堵,但也无可奈何,饭食是人家的,人家不肯给她,她难道骂上门去?
夏老婆子见她没反应,只顾往嘴里塞着半个窝窝头,连几个孩子都不给,只得又道:“你就这么忍气吞声?如果我是你说啥也要往她家新房的灶上抹一把血!”
在当地有个迷信,还没开过灶的新房灶上染了血是非常不吉利的。
夏老婆子想借二狗媳妇的手给自己找心理平衡,当然,能够真的让良笙两口子倒血霉就更好了。
二狗媳妇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仍是一言不发,带着几个因为她吃了独食而对她颇有怨念的孩子走了。
夏老婆子气得脸发黑,冲着二狗媳妇的背影偷偷呸了一声:“啥玩意哪,给狗一根肉骨头,狗还会摇摇尾巴,给你吃还不如喂狗!”说罢,转身进了院子。
二狗媳妇虽然又脏又懒,不表示她没心眼,夏老婆子把她当刀使,她哪有不明白的。
径直去了似锦家,把刚才夏老婆子跟她说的话全都一五一十跟他夫妻两个说了。
良笙脸一冷,道:“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找我娘对质,你如果说的是真的,我给你半升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