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怎么招待他们,给他们一家安排了一桌。
他们一家那么脏,安排跟谁一桌都不合适。
别的酒桌上都有红烧羊肉、羊蝎子汤、红烧鸡肉……等不少荤菜。
并且还有只有在酒楼才能吃到的豆制品烧的菜。
唯有二狗一家的酒桌上只有红烧鱼块和羊杂汤两道荤菜,关键是量还少,其他全都是青菜,连豆制品烧的菜也没有。
二狗两口子不乐意了,闹腾开了,说似锦不厚道,厚此薄彼。
众人都纷纷谴责他两口子,礼钱没见送一文,还举家跑来吃席,主人家留他们一家吃席就不错了,还大喊大叫嚷嚷不公平!
虽然请客要请全村,但是每家每户只会来一个大人加一个孩子,谁会全家都跑来吃席,那不得让主人家亏得血本无回!
二狗两口子和前来吃席的乡亲们吵了起来:“我们吃你们家的了?要你们说三道四!”
良笙这时已经放学回来,正在招待客人,见二狗两口子闹事,抄起一根木棍就要来揍他们。
二狗两口子一看不好,连忙软了下来,乞求道:“我们不闹了,不闹了!”
可是不闹也晚了,良笙一棍子打在二狗身上,喝道:“滚!”
以前只要村里有人打了二狗家任何一个人,二狗媳妇就躺在地上滚来滚去讨说法,说白了就是想讹人家一笔。
她虽然害怕良笙,可是她男人被打了,硬着头皮也要找良笙讨说法。
良笙一脚把她踹飞:“还要不要讨说法?”
二狗的几个孩子也都训练有素,扑了上来,对着良笙又抓又挠。
却被良笙躲开,喝令家里的下人把这些小孩全都抓起来掌嘴,他爹妈不教他们做人,他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