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一双眼睛惶恐的盯着似锦夫妻,带着哭腔道:“小的没有!东家,东家娘子,小的没有!”
良笙冲他点头:“阿财,你不要怕,我和东家娘子都相信你。”
似锦也忙点了点头。
刚才阿财的怒吼声他们又不是没有听到。
即便没有听到他的怒吼声,他们也会相信他。
阿财来他们家又不是一天两天,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他什么品行似锦夫妻还是清楚的。
二狗媳妇长得又丑、身上又脏又臭,阿财却爱干净,他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二狗媳妇下手,那无异于吃屎。
阿财顿时哭开了,有感动,有委屈。
二狗媳妇一听这话,爬起来就要和良笙拼命:“明明就是你家奴才对我用强,你还说你相信他,我不活了呀!”
男人不好和女人动手,输赢都理亏。
似锦忙上前两步,把良笙护在身后,一把推开二狗媳妇:“要死去死!往我相公身上扑是啥意思?
才刚冤枉了我家阿财,现在又想碰我相公的瓷?
不少人看着呢,你就敢碰瓷,刚才没人看着,你碰得很起劲是吧!”
“谁搞我老婆?谁搞我老婆!”
二狗提着把菜刀杀气腾腾的跑了来,一双眼睛血红。
良笙把似锦和阿财全都拉到自己身后,不屑冷嗤:“你也跑得太快了吧,你老婆刚往阿财头上泼污水,你就赶来了。”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吴氏想了想,往前走了两步:“是我通知他的!”
绝对不能让良笙引导舆论风向,认定二狗两口子演双簧陷害阿财,那她就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