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三顿时傻掉。
小偷进的是他家,他当时被一群义愤填膺的街坊说得血冲脑门,跑来击鼓鸣冤,状告盗贼,没想到人家居然是知府大人的公子。
俞公子潜入他家干嘛,难道不是为了盗窃,而是采花?
县令疑神疑鬼的打量着那个被保护的少年。
传闻俞知府俞大人的儿子及其叛逆,有书不好好念,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在外面胡作非为,难道这小子真是俞公子?
师爷见他沉思不语,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大人,俞知府是古老夫人娘家那边的亲戚。
这个少年是不是俞大人的公子,请古老夫人一认不就知晓了。”
县令沉吟了片刻,摆摆手:“太晚了,明天吧,现在去恐扰古老夫人清梦。”
一拍惊堂木:“把击鼓之人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夏老三吓得面目全非,声嘶力竭的喊道:“大人,小的不喊冤了,小的再也不喊冤了!”
可是县令充耳不闻。
那些跟着一起来的街坊邻居见状,全都作鸟兽散,生怕自己被卷了进去。
县令从高堂上下来,一脸谄媚的对着俞公子一揖倒地:“下官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俞公子见谅,请俞公子在客房将就一夜。”
俞公子在小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用了,本公子不会追究你的过错,本公子要回客栈去住。”
他虽然调皮,但怕父亲。
如果让他当知府的父亲知道他半夜潜进人家宅子里,非把他活活打死不可。
所以不想留宿在县令家里,怕他父亲得到消息赶过来把他抓回去。
他只想逃,逃到他父亲抓不到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