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杰道:“不服气报官去!”
“这还有没有王法,打了我小儿子还要把我大儿子送到官府去,我不活了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一路哭嚎着而来。
似锦看了那个妇人一眼,拔高声音道:“各位乡亲,这位婶子想死你们都避开些,免得讹上你们!”
然后对陈文杰道:“把闹事的捆到官府去!”
普通老百姓谁不害怕去官府,进去就要脱三层皮。
别说自己没理,哪怕有理,对方有钱,进了衙门,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周继祖爬起来就跑,连弟弟也不顾了。
那个中年妇人见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半点用,也跟着大儿子跑了,扔下小儿子让他自生自灭。
似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傻子,吩咐邹玉山和陈文杰:“去请大夫给治治。”
虽说事情因这个傻子而起,可他知道什么?都是他家人监管不利,并且恶意恶化冲突所致。
虽说是傻子,却也是条人命,似锦不能见死不救的。
陈文杰道:“小的已经派人去叫大夫了。”
大夫来了就给傻子包扎了。
似锦问:“要不要紧。”
大夫中恳道:“只论伤势,并不算严重,就是血流的有点多,得补补。”
似锦给了陈文杰一张十两的银票:“给傻子买些鸡蛋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