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怕我们家沾了你们家的光?你也太小心眼了。”
说罢,还用手绢掩嘴而笑。
似锦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贱人,既想靠着自己在古老夫人面前刷个脸,却又暗暗踩自己一脚。
当下耿直道:“刚才在府门前,你夫妻二人不是说不认识我和我相公吗,怎又说是我偷偷撇下你?”
当着外人的面,妯娌相争虽有些难看,但总好过被人,特别是被古老夫人认为她小肚鸡肠的好。
古老夫人年轻时嫁进古家,经历了十余年的宅斗,对耍心机之人讨厌异常,反而欣赏似锦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脸上露出赞许之意。
胡秀芝有些难堪,却还想摆似锦一道:“四弟妹,你总是这么伶牙俐齿好吗?
在咱们夏家,你这样,我们都可以包容你,可是现在是在古老夫人这里,你如此失礼好吗?”
古老夫人脸色微冷。
跟在一旁服侍的管事妈妈早就看在眼里,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对胡秀芝道:
“这位夫人,你即便要教训你的弟妹,非要在咱们府里教训吗?你这是不把谁放在眼里?!”
胡秀芝这才吓得噤了声。
一个小丫鬟来报,午宴已经摆好了。
古老夫人带着众人回正厅去吃午宴。
吃完午宴,众人跟着古老夫人去暖阁用茶。
丫鬟们才奉了茶上来,一个妇人忍不住叫出声来:“我的累丝嵌宝石金凤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