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放在似锦坐的垫子下面,另一把在骡子车车下沿甲板里。
青菱刚把另一把剑抽出来,就见有两个人举着大刀向车窗砍了过来。
她立刻用手里的剑去阻拦,自己的背部却被暴露出来。
被歹人一刀砍在背上,在背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涌出的鲜血瞬间就让她的衣裙变得湿哒哒。
她惨叫一声,从车上滚落了下来。
眼看着一个黑衣歹人跳上车顶,举起手中的利剑向下刺去,青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喊道:“东家娘子——”
前面的司砚急得整个人都要炸裂了,他驾驶的马车虽和似锦坐的骡子车相距并不远。
可是刚才那辆疯马车的骤然出现,让他的马受了惊,一下子狂奔出很远。
尽管听到后面青菱和似锦的呼救声,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拼命拉住缰绳,回头叫着:“夫人——”
良笙已经手持弓箭,一个翻身,从车窗跃到了车顶。
在马车毫无规律的疾驰里,瞄准、拉弓、离弦。
那箭带着呼啸声一箭穿透似锦车顶那个男人的胸口。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松了手中的剑,跌落在了地上。
而那把剑已经刺入车内,离似锦的头顶不过几寸的距离。
司砚好不容易控制了马匹,急忙调头往似锦那边疾驰。
突然,从侧面跑出一群牛来,惊扰了已经受惊过度的马匹。
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后面的车厢都要翻了。
良笙一跃而起,如蜻蜓点水一般,踩着那群疯了一般的牛的背上向似锦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