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这时走了过来,准备“原谅”良笙酒后失德,条件是纳梅香为妾。
他一来就严肃道:“良笙,是不是你酒喝多了,做了错事?
年轻人嘛,酒后失德也是有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按发生的办吧。
我家梅香虽不配做你妻子,做妾还是可以的,择日你一顶花轿抬了她去,再摆两桌酒席吧。”
他只顾着说话,根本就没注意到大儿子一直在向他递眼色。
良笙冷笑:“我酒后失德?我今天可没喝两杯酒,即便喝了,也不会做出禽兽之事。
你闺女不过长得略平头正脸了一些,并非什么倾国倾城之色。
跟我娘子比起来那是云泥之别,怎能引了我急巴巴的在你寿宴上跟她苟且!”
梅香只觉得脸上被打得啪啪响,这会儿连哭都不好意思哭了,脑袋都快低到地上了。
良笙面色愈发冰冷,继续道:“大叔之前就想让我纳梅香为妾,我已经严正拒绝了,没想到大叔竟来了这么一出。
我就说嘛,院试在即,大叔为啥巴巴的托了族长伯伯来请我吃大叔的寿酒,原来是有目的的!”
说罢,连告辞都不说一声,铁青着脸走了。
夏氏族长也一脸气愤的指着里正的鼻子道:“你拜托我去替你请阿笙来喝你的寿酒,口口声声说,和良笙闹了点不愉快,希望借这次机会和他重修关系
可恨我这个老糊涂,居然相信了你的话,万没想到你是想算计他。
阿笙是我们夏氏家族最有出息的子弟,你这么做是想毁了他,和我们整个夏氏家族为敌吗?”
说罢,招了招手,把夏氏家族前来喝寿酒的人全都带走了。
里正尴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