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道:“这些东西我们家里都有,大叔和婶子留着自己吃吧。”
话虽然说的客气,可是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里正老两口就更尴尬了。
里正有些抬不起头的说道:“阿笙娘子……那次我摆寿宴,是我们做错了,不该……不该算计良笙。
不过——过年梅香跑到你伯伯家去挖苦你真不是我们的意思。
是梅香跟我们说她要去跟你赔礼道歉,我们才让她过去的。
早知道她是去嘲笑你的,我们说啥都不会让她去,这点东西是我们给你赔礼的,你就收下吧。”
似锦五味杂陈的看着两个老人。
虽说为了自己的女儿,但他们真的伤害了他们夫妻。
他们认错态度再诚恳,似锦也不想接受,她没把他们当仇人看就已经不错了。
她冷冰冰道:“过去的我已经不想再提了,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里正老两口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转眼就到了乡试的日子,天气热得呼吸都要喷出三昧真火了。
一想到良笙要在白天不透风,晚上又连门都没有,就那样倒在木板上睡觉的小格子间考试,似锦都替他痛不欲生。
难怪要说科考是寒窗苦读,可不就是苦么!
幸亏她们家住在府城,不用路途奔波,不然还要辛苦。
良笙的同窗在县试时阵亡了两个,府试时又牺牲了两个,只剩下他硕果独存。
按理说不用给同窗安排住宿了,可是夫子要来给他助威,结果跟着来了一群同窗来喊加油,似锦还是得给他们安排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