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翾的消息,只会比萧俶更快。是她根本就不在意,始终将李玄耀视为废物脓包,还是有别的打算?
这不是可以轻松放过的事。
“阿弗,你既然知道了,可有什么打算?”
袁音弗又深吸了一口气,也同观若一样,有千般的怨气,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我也是想要同你商量这件事的。我想让你陪我,我要去昭阳殿前跪着请罪。”
她什么都拿不准,唯一能拿的准的,便是萧翾并不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冷血无情。
“不行。”观若很快就拒绝了,“你才刚刚生完孩子,明日只怕连下床都困难。”
“你尚在月中,是不能有一点问题的,便是吹过来一阵风,都能将你吹倒。”
“你和你的孩子一样脆弱。”
观若想了想,“若是你实在担心这件事,我可以先替你去大人那里探一探口风。”
袁音弗笑着摇了摇头。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我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难道还能同那刀俎商量,晚一些再杀我么?”
“李玄耀只会拖累我,我从来也指望不上他,我只能靠自己。”
更何况若是不表现的可怜一些,如何能让萧翾轻轻地放过她,不施加更多的责难,给已经足够无力的她。
这样的话是不能对观若明言的。
其实她和晏既是一样的人,永远都想要坦诚待人,不愿以心机手段去算计别人。
尽管简单的算计,便能为自己迎来许多无法计量的好处。
在观若心中萧翾的地位已经十分超然,纵然她也同样看重自己,却也不意味着她愿意帮助她去欺骗萧翾,用她的可怜去逼迫萧翾改变她的原本的打算。
更何况萧翾能走到今日,便是内心再如何柔软,手段也足够凌厉。她的心还是足够狠的。
产子当日便能够起身,跪在昭阳殿外祈求她的原谅,是对她自己的心狠。
她也想要让萧翾看到她的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