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胆的士兵,居然敢挖他们副将的墙角。
观若失笑,“我该写封信去给嘉盛,让他回来之后好好同你说道说道,总是不让人省心。”
如今晏既已经将战线向北推到了河间郡,战事越发焦灼起来。
蔺玉觅便道:“他能将我如何?若是想要如何如何,我就带着他的孩儿改嫁。”
“瞧瞧,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了。”
李媛翊捻起盘中的一颗葡萄,仔细地剥了皮,而后递到了蔺玉觅面前,“塞塞你的嘴。如今刑副将在前线不易,便别让他的后院也起火了。”
观若不由得瞥了李媛翊一眼,她倒是不知道,她与蔺玉觅的关系什么时候也这样好了。
不过,这是好事。
蔺玉觅吃完了那个葡萄,又拿观若打趣,“殷姐姐最近给将军写信,是不是都写的短了些?”
“我可听见我家嘉盛在家书之中抱怨,说每回将军接了家信,都有些意犹未尽。精力无处发泄,便总是操练他们。”
“嘉盛又不是蒋副将能以一敌十,日日习武,实在累的不得了了。”
“情人遥怨夜,有纤云弄巧,殷姐姐还不快快回去,教飞星传恨?”
近来观若忙于丽人署之事,精力的确是比平常更为短了一些,甚至有一次在给晏既写信的时候,写到一半都睡着了。
被蔺玉觅这样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倒又还是‘我家嘉盛’,方才嘴怎么这样坏?”
她只是硬撑着厚脸皮道:“按理说,你家嘉盛也该叫人好好管管了,军中如何操练,那是机密,怎么能就这样写在家书里?”
她们你来我去地斗了一会儿嘴,李夫人到底是露出了些担忧神色来。
“阿若,近来可有接到与军情有关的公文,明之给我的家信之中,是从来不提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