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两个都是儿子,两军交战必有一死,为什么不能两个都活着呢?
晏既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万丽稚于他而言万般重要,晏晰之也如是。”
“若是他只能选择一个儿子活下来,他一定会选择晏晰之的。”
刘积莹也回望着他,“那只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选择而已。他既然做了晏氏的家主,便要对所有太原的百姓负责。”
“便是他不想负责……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太原的百姓,要求他对他们负责。”
他们只要随便派几个士兵伪装成百姓,在人群之中散布有关这些事的传言就可以了。毕竟晏徊宠妾灭妻,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李夫人如今都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薛郡呢。
到时候群情激愤,可就不是晏徊一个人能做的了主的了。
说不定就连他的军队都会哗变。毕竟没有人会想要白白送命的。
“更何况连晏老夫人都尚且知道派遣使者出来议和,将军当然也可以。”
“只要晏老将军愿意将晏晰之与万氏交出,且将来由将军接手晏氏全部的兵权,这一场干戈,自然也就可以化解了。”
他们一定会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的,用仇恨与冤屈做武器,他们没有理由不赢。
而他们赢得胜利之后,太原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晏晰之、万丽稚以及成千上万士兵的性命。
只要晏徊还没有糊涂,他就知道应该如何取舍。
晏既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思虑刘积莹所说这些话的可行性,但首要的问题,自然是——
“若是将军信得过属下,属下愿为使者,前往晋阳城中游说。”
这不是什么好差事,晏清可不是什么君子。一旦让他知道刘积莹的意图,她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而更重要的是,除却一些必要的士兵,将军不会有什么损失。我于将军而言,不过是一个不能入帐议事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