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女将军”,可以是萧翎,也可以是陆嫣。
晏既便道:“萧翎于我,与夫人是故交,况且她也是被裴灵献架空,不得不为他做事而已。”
“若非迫不得已,应当不会主动与我们为敌。萧家的根基毕竟还在南郡……”
对于裴俶而言,他手中战力最强的是他的符离军,只是人数实在太少,不足以支撑他打天下而已。
而萧氏的根基当然是在南郡,可萧翾一死,萧氏也不再是从前的萧氏了。
晏既又沉默下来,“若我们能令她去与裴灵献为敌呢?”
喃喃过这一句话,晏既很快抬起了头来,望向了观若,“阿若,你觉得到了如今,你对留在南郡的萧氏旧部还有几分掌控力?”
那些追随裴俶到了巴郡的,观若自然是把控不了的。但若说是那些曾经跟着她一起作战,也知道裴俶背叛萧翾,对他们只是利用,只将他们当成一把刀的人呢?
观若明白了晏既的意思,她的语气坚定,“倒是也可以试一试。”
她不知道当时追随过她,在萧翾的授意之下愿意认她为主的人还有多少,但是她想起了萧翎给她的那封信。
她知道萧翎是情非得已。
萧氏的人即便不追随她,也该追随萧翎。
也该轮到他们摆萧俶一道了。
观若回应了他,他却好似忽而后悔了,收起了桌上的羊皮地图,“今日便先到这里吧,南郡那边的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蒋挚自然已经有事要做了,见晏既有了逐客之意,便很快拱手出去了。
眉瑾也要回校场去,观若一个人留在房中和晏既一起。
她看见蒋挚在院中停了停,而后等眉瑾出来,二人一同结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