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完,赵天宇从腰间拔出折扇在指尖玩转,左右端详,目光左移,那副原在书房里挂着的《采菊》静静的挂在一旁的墙上,与这插得格外好看的桃花相得益彰。
“我真是够贱的。”赵天宇抬手捂了捂胸口。
三年前穆家单方面解除婚约,她头也不回的离去,他想过就此放下。
但是……
他藏着她最后送来的画瞧了三年,如今她回来,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藏下她的所有,就是这么简单一个插花,他都想珍之又珍。
她真是没心没肺,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就算是面对他,也能笑得灿烂,笑得毫无芥蒂。
是放下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
赵天宇伸手抚上桃花花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赵天宇从屋里收拾好心情走出,将折扇往腰间一别,抱起桌上的三瓶插花就要出门,见萧炎昊一脸悠闲的枕在院中的贵妃椅上赏星星,秋枫摆弄着煮茶的器皿,见着他出来,笑道:“公子在呢。”
“王爷,您这天天往我这院子里跑,有失身份。”
“珠儿睡下了。”
本王并非来找你的。
萧炎昊一手枕着后脑勺,头也不转。
“要去哪?”
赵天宇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花,往石桌上一放,道:“襄王府。”
萧炎昊凤眸微瞟:“给本王的?”
“是。”赵天宇往石凳上一坐,对着秋枫手里的茶勾了勾手,“珠珠今日学插花,让我送您府上去,待会秋枫抱走。”
萧炎昊转头侧卧,慵懒的瞧着花:“你也有?”
赵天宇接过秋枫递来的茶,随意的道:“给了一瓶,怪丑的。”
“嗯。”萧炎昊淡淡应了一声,“秋枫。”
秋枫起身进屋,再出来,手里端着两瓶花:“王爷,屋里有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