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那个黄昏下、迎着夕阳救他一命,他才刚刚知道名字的姑娘,那时带给他怎样的触动和新生?
大婶脸上的神情缓了缓,紧皱的眉头微松,叹了一口气,才慢悠悠地说道:“搬走啦,连夜就搬走了。”
季川浑身一震,一瞬间好像无数道响雷打在他耳边,身体僵硬成了石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话时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搬走了?那您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眉眼精致的少年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婶,让她那颗老母亲的心都快融化了。
“这谁也不知道啊。”她说着。
她这话一说,少年眼底的光顿时全灭了。
大婶看在眼里,心里一软,不觉安慰道:“要我说啊,洛洛她们这一走,倒是好事,她那个爸整天喝醉了就打老婆孩子的,这种人就该单身一辈子……”
大家都住在这个小区,谁家有事不过半天早就传遍了。
大婶这会儿遇到了没听说过又好奇的,这不得抓着机会可劲说么。
家暴?季川脸色微变,心头传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痛苦的生活下,那个小姑娘是如何做到心存善意,笑对生活的。
听完了洛水的事,告别那个邻居婶子后,季川沿着小姑娘每天走的路,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天际,暖色夕阳将天边晕染成一片橘黄,一瞬间那个瘦弱却坚强的身影仿佛出现在眼前。
季川闭了闭眼,眼中划过一抹坚定,他一定要找到她。
***
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