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敏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不会是要和钱医生的侄女结婚了吧?”
乔平点点头:“是她,其实她算是钱医生的堂侄女,她亲生父亲是钱医生的堂兄,后来钱医生堂兄去世,她被过继给了钱医生本家的一个没有生育的亲戚。两家多年没有联系了。当时我找着她之后,和钱医生说了一声。后来也又帮他们捎了一两次东西,但其实我们并不相熟。”
刘淑敏问:“并不相熟你们就结婚啊?是不是那姑娘长得特别漂亮?还有,那个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性格怎么样,多大年纪,什么工作,你们如果结婚的话,她得把工作调来宁安吧?我记得钱医生说他侄女是沪市人,她南方人来咱们北方生活能习惯吗?”
乔平抽着烟不说话。
刘淑敏踢他一脚:“问你话呢,我这也没问什么不该问的吧,你怎么和个锯嘴葫芦似的屁都不放一个了。”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刘淑敏翻个白眼:“什么叫你也不知道怎么说,还唉,都要结婚了还唉,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她今二十五,头婚。”
“还是头婚啊,这不挺好的么,二十五岁,年纪也不大,这比你还小好几岁呢。”
“你就不想问问她怎么二十五岁还没嫁人?”
“行,那我问问她怎么二十五岁还没嫁人,可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问的,结婚本来就是看缘分,缘分没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