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姨夫,低垂着头坐在小姨旁边,一脸忠厚老实的模样,还殷勤的帮老婆提着包,看起来唯唯诺诺的。

谁能想到这样没骨气的男人在外面找了小三,连孩子都有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后坐着的两人是云舟的叔叔婶婶。

云舟的叔叔本来在大伯手下做事,后来炒股赚了点钱就辞职了,整天在家里研究这K线那风口。

据说今年行情不好,赔了十几万,他却死咬着不放非要赚回来,现在钱全都被套在股市里出不来了,不得不求着大伯给他找点事做。

要不是有了拆迁这回事,这几天估计会找云舟的母亲要债。

座位就这么多,除了这六个人,其他的亲戚都在客厅里站着,无形中体现了这些人的地位。

混得最好的大伯坐在主位,稍次一点的小姨坐在下首;叔叔是大伯的兄弟,也是他的支持者和‘应声虫’,就坐在最后。

其他人嘛,日子过得马马虎虎,这次没想着吃肉,只要能分点汤就行。

大伯看着自己身下掉漆的桌椅,皱着眉理了理袖口,见只有云舟一个人,不悦道:“怎么只有你自己,你妈呢?”

少年淡淡一笑,声音不缓不急:“大伯,我妈今天身体不舒服,万一被气到就更不好了。不就是商量拆迁的事吗?我在也一样。”

这话一听就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亲戚立刻怒道:“哎,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云舟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怎么,难道你不是来问拆迁款的,那慢走不送!”

“你——”那个人还要再说,被大伯看了一眼,只好愤愤的闭上嘴巴,脸都憋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