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云舟,刚才的解石过程对于这些人来讲不亚于一场盛宴。
看着从一块不起眼的原石逐渐解出极品翡翠,这感觉真的太爽、太刺激了,也让他们对这次公盘报了很大的希望。
云舟莫名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他已经把毛料运到这边来了,如果不解的话难免惹人疑虑,那只能解了,总之把一切归咎于运气也没有人会怀疑。
“是的,那就麻烦师傅了。”徐泽帮他把这块毛料递给了吕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吕师傅笑着将这块毛料抱在怀中,开始打灯研究。
这是一块腊肉皮壳的毛料,皮红如腊肉般,手感顺滑,属于细皮料。呈椭圆形,大约三分之二个足球大小,重量为12.6KG,
皮壳上松花颜色很淡,底部还带有密密麻麻的黑点癣和一道大十字绺。
吕师傅打灯沿着皮壳表面移动,因为皮壳较厚且松花色浅,并没有看出明显的色来,无法判断色有没有进去。
当灯光移到底部时,他皱了皱眉,黑底颜色很重,说明黑点癣有一部分进入了内部。大十字绺裂纹路明显,恐怕也伤及了玉肉。
这块毛料给他的感觉比较模糊,风险性不小。
吕师傅抬头看了云舟两眼,果然是年轻人,赌性大,又不是做玉石生意的,没有那么多顾忌。
不像他们这种赌石很多年的讲究以稳妥为主,在公盘上基本不会赌这种有裂有癣的蒙头料,而是赌种好的半赌毛料和明料。
这样涨或许很难大涨,但赌垮也能挽回一半损失,将风险控制在一个相对能接受的范围。
但不可否认的是,赌石赌石,赌他现在拿在手中的这种毛料才是最刺激的,心情都有些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