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跟着徐老爷子来到最有可能竞争的标王的那块毛料前。
这个一块正宗的老场口白皮料,皮壳有皮有雾,密度较大,明显的老料。足有半人高的长度,宽和高也达到了三四十公分,个头巨大。
这么大的毛料自然要切开,于是在正面三分之一处切开了半个桌子大小的切面,露出冰种飘花的质地,中心部分达到了高冰。
不过它的飘花不太均匀,大多集中在靠左侧的一半,较为密集;右边飘花零散,均匀度不够,颜色有浓有淡,属于中等档次的飘花,与之前云舟解开的那块高冰种飘花至少差了两个等级。
云舟还是第一次看到个头如此大、种水还是冰种甚至高冰种飘花的料子,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同时也明白这块毛料恐怕就是这届公盘的标王了。
他看了一眼切面,只见切面上分布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绺裂,中间还有一条大裂,将玉肉割裂成很多部分,尤其边缘处更为密集,如同蛛网一般附着在玉肉上,这一部分根本没法取料。
然而云舟知道这是正常的,这样的一块大料没有裂才不正常。
按照往届标王的赌涨情况来看,两百多公斤的冰种甚至高冰种飘花,只要能取出六七十公斤的完整玉肉来就已经稳赚不赔。
也就是说,去掉皮壳部分,哪怕这块翡翠里面碎了三分之二,只要余下的完整料不是只能切牌子的碎料、有大块的冰种飘花手镯位,都能赌涨。
这样的料子也只有三四家珠宝商能吃下来,除了风险,同时也是财力的比拼。
他看了一眼牌子上的标价,数了数后面的零,小小的倒吸一口凉气。
光底价就标了1.5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竞标的。
徐老爷子打灯沿着绺裂照了照,一些碎绺能看到深入的情况,但是深入到什么深度就看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