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少年,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对方的侧脸还带着一抹红晕,纤长的睫毛柔顺的垂下,皮肤很白,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北寂就这样看了他很久,最后害怕云舟因为姿势难受扭到脖子,小心的用掌心拖住他的后脑慢慢的放回枕边,帮他盖好了被子。
第二天回学校的时候,洪海、薛一凡两人和他足足有一周多没见,一上来便热情的拥抱了一番。
“小舟舟,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洪海一脸兴奋,“去缅国公盘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刺激?”
“嗯,缅国是翡翠最大出口商,那里有上万块毛料,还有珠宝商、玉石商人等进行角逐,暗标也很考验心态。”
云舟一边避重就轻地讲述着翡翠公盘上的见闻,一边将衣服放入衣柜中。
看到徐泽空空的床铺,少年疑惑道:“大少呢,还没回来?”
“哦,大少请假了,他要忙生意,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来学校。”洪海道,“标王解垮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灵越珠宝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可能珠宝界要重新洗牌了吧。”
云舟一想也对。
灵越珠宝作为国内十大珠宝商,在众目睽睽的直播现场亏损几个亿,品牌形象一落千丈,流动资金和原材料都严重不足,其他竞争对手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而传世珠宝在缅国公盘拍下了近三十块毛料,也亟需进行解石,并做好详细的品牌发展与产品规划,徐泽这个继承人忙是正常的。
“对了,舟舟你应该听说了吧,这次公盘居然解出了罕见的龙石种!天啊,那块翡翠简直太漂亮了,我给你看看。”
洪海打开手机,拿出在网上刷到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