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这些知识对他们来说是新奇,对安澜来说却是常识。
他一贯会隐藏情绪,当即便正色道:“空间的出口连接着它的兽穴,想必它是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被人发现就从出口逃回老巢。”只不过没想到遇到了他而已。
他后半句虽然没说出口,但也不妨碍众人心知肚明,就以他之前露的那一手,这妖兽也休想从他手中逃脱。
火炎双手交叉在胸前,凑近看了看说:“之前就是它在作怪。”
安澜嗯了一声,火炎手中聚火,冲上前去就像将它烧个干净,却被安澜拦了下来。火炎被阻止并不生气,以他对安澜的了解,此举定有原因,然而他明白不代表外人也明白。
安钦原问:“这妖兽如此横行无忌,将这片地域毁成这般模样,又害得我等如此狼狈,差点葬身于此,若以后有其他人再进来不一定有我等的运气,你为何要留下这个祸害。”
“祸害?”安澜斜睨着他,眼中尽是不明的笑意。
众人见她这番表情神态,皆不明所以,最后还是自家队友了解她,问她是不是另有隐情。
安澜故意买了个关子,看着安钦原说:“我们今天这场翻天覆地的遭遇,着实要感谢这位朋友呢。”
安钦原指着自己,莫名其妙地问:“关我什么事。”
安澜双手交叉在胸前,抖着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故意让他着急。
四只见安澜这般,不约而同地做起同款姿势,也像她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安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