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的惧怕周围之人却毫无所察,这时甲莎莎问道:“刚才我们一进去,那些攻击我们的黑乌鸦就是你们指使的吧?”
小白抬头看了甲莎莎一眼,再微微点头,呐呐不语。
“亏得我还觉得你们可怜!”甲莎莎指着她们的鼻子骂道,“两个不安好心的骗子!”
安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莎莎别生气,这就是生活,习惯就好了。”
甲莎莎:……这是在安慰她?
安澜转而对黛青道:“你昨晚潜入我房间,其实是想杀了我和莎莎吧。因为,我们早就开始怀疑你们了。”
此时她已经看出几分端倪,这姐妹俩说起来,这个叫黛青的黑乌鸦的妖力,应该比这只白乌鸦妖力更为高深,然而这两次她都有机会逃跑,却都选择留下来救小白,算对得起姐妹情深这四个字。
而这白乌鸦,在昨晚暴露之前还一直热情地与他们说话,一副真诚活泼的样子,而暴露之后却一直都让黛青出面与他们交锋,自己不是低头沉默,就是战战兢兢地发抖。
这婊样儿,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好鸟。
还有她之前暗中对犀打暗语夜会之事,定是见他们五人中犀最为纯良好骗,所以才盯上了他。
没想到这傻小子还能有这等艳遇。幸而他守住了,不然这只心性偏邪的臭鸟在行事之时会做出什么,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安澜不由看着犀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小子,有时候傻愣愣的,却是个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