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甲莎莎凑上前来说:“安澜,你不是捉妖传人吗,之前的妖怪你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想必这骊龙也不在话下,现在他们都走了,你赶紧说说呀。”
安澜无语,不由笑了出来。怪不得之前四只对那四人和颜悦色的,连火炎和甲莎莎都突然转变态度,原来在打这个主意。
她的视线在四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天明身上:“天明,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明吗?”
天明摸了摸鼻子不语。甲莎莎闻言笑出了声,说:“安澜,这叫事急从权,随机应变,天明也是我们的一分子啊。”
安澜调侃道:“我看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对吧。”
火炎道:“什么权啊变啊赤啊黑的,随你们怎么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先他们一步拿到骊龙珠。”
“是啊是啊,安澜,这次我特别赞同火炎的话。”犀在一旁点头说。
安澜却调侃道:“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想跟他们打配合呢,看来啊,是我想太多。”
“谁想跟他们打配合啊,”甲莎莎嘴角微微瘪嘴,深深叹了口气,“怕就怕到时候不得不打配合。”
她就说嘛!原来他们心里还是明白的,如今两队人都在这里,不知骊龙深浅,如果有配合的必要,那才是最佳选择。但是由此一来,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许多。最让人恼火的就是,怕最后骊龙珠的归属分不清楚。
想必两队人都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决定分开行动,其实他们都想先试探一番这骊龙渊的危险程度,而后再视具体情况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