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另外三颗脑袋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其他人呢?在哪儿?
安澜转身往刚才睡觉的大树方向看去,见安钦原、上官渊和孤少安三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站在李正白身边,不知在讨论着什么,不过,见他们面有喜悦,应该不是在商讨什么阴谋诡计。
甲莎莎眼看着那边,一脸嫌弃道:“奇怪,他们怎么还不离开?”
安澜:“怎么?”
甲莎莎说:“前两天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听那个叫安钦原的在催他家主子尽快离开,好像有什么急事吧,如今他们还没走,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犀接着说,“这两天,那李正白时不时地就来问你醒没醒,问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甲莎莎“嘶”了一声,看着安澜道:“安澜,他不会是为了你留下的吧?”
安澜想了想,摇头:“就算用鼻子想,也知道这几人留下定另有目的,只是……”
甲莎莎:“只是什么?”
“只是,”安澜意味深长道,“别把注意打到我身上就好。”不然,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没想到的是,还真被她一语中的了!
甲莎莎收了八卦的表情,道:“是哦,这群人一直就奇奇怪怪的,而且这几天对你格外关注,难道是因为……”
甲莎莎欲言又止,安澜眼眸一动。
甲莎莎为人干脆,说话甚少吞吐。
安澜的视线在三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犀忍耐不住说:“哎呀,有什么不好说的,安澜瞒着我们,定有瞒着我们的道理,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的,等安澜醒过来我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今她已经醒来,怎么你们还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