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原的眼神颇有意味,在李正白和安澜之间来回一圈,若有所悟道:“是啊,人界可是个好地方,你们去了,定会流连忘返的。”
安澜一直没有开口,李正白的目光却始终放在她身上,没有挪移分毫。
一会儿也就罢了,长时间这样,四只和安钦原在一旁杵着,顿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不是摸鼻子,就是挠头发,不是看天花板,就是恨不得把地板瞪穿。
如此诡异的氛围,安澜又怎会没有察觉,她想不通这人一直盯着她看什么,莫不是她脸上长出了一朵花?
她目光逡巡一圈,顿时羞恼,转眼狠狠瞪了李正白一眼,毫不客气道:“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话落,安钦原含在口中的茶水“噗”地一声喷出,幸而他身前没人,不然随他喷在谁的身上,一场“世界大战”都在所难免。
许是察觉道自己这般行事确实不妥,李正白终于收回目光,但他到底是个大男人,还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男人。
他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一时想事情入了神,不是有意冒犯。”
安澜深吸口气,随后冷淡地回道:“我没误会。”
话落,周围又是一阵闷笑。
只有安钦原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他隐晦地看了安澜一眼,再转向李正白,指挥官何时能忍下如此厉语?
在安钦原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曾经用类似的口气斥责过他而不使他动气,而那人,就是他已逝的父亲。
安澜问:“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她特别强调了入神二字,之所以刻意强调,实在是他刚才解释的话,实在勉强!
这人哪里来的毛病,喜欢盯着人脸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