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渊只说了两个字:“权利。”
这时,飞行器正从雕像左侧通过,高度刚好与雕像肩膀平级,安澜半靠在窗口,仰着侧脸往上瞭望,只见一张半隐入云层的石雕大脸从眼前掠过,随之便被抛在身后。
权利,又岂是一座石刻能代表的?
路过时刻雕像不久后,他们就到达了早已安排妥当的住所,是一座位处郊外的别墅。
安澜一眼望去,周围全是青山绿草,竟没有别户人家。
安钦原一边带他们往别墅内走去,一边说:“这栋房子面子大,你们安心住下,会有人定时送来食物,虽然你们不需要进食,还是请你们收下,还有,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外人,这里的仆人我已经全部撤离,不会徒添打扰,另外,外面的飞行器指挥官已经指示,给你们留用,那可是指挥官专驾,你们赚了啊,你们会开吧,实在不会的话……”
他叽叽咕咕说个没完,甲莎莎忍不住出声打断道:“行了少爷,我们都知道了。”
安钦原倏地住嘴,笑了笑,道:“本少爷还不是怕你们不方便,你们倒嫌我啰嗦。”
“这房子是你的?”安澜打量着宽敞明亮的大厅,问道。
安钦原:“有这么明显?”
“由你亲自带路,你又对这房子如此熟悉,不是你的是谁的?”
“这房子是临时打理出来的,你们先委屈住下吧。”
“不委屈。”安澜笑道,随即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是石塔星?”
“老板都不急,你着什么急?”安钦原道,“放心,不会耽误正事的,指挥官心里有计较,你们先休息。”
这时,上官渊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好了,我们还得去复命,下午还要参加一个军事会议,指挥官只怕已经去了,你们在这里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