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为难,说:“难道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那时,孤少安和上官渊的脸在他面前闪过,结果发现那二人都有重要职务在身,确实分身乏术,除了他这个“闲人”,指挥官不会相信任何人,这才点了头。
他想到,这些年安家一直致力从商,安字招牌早已遍布星际各处,但是对于政治,他们却丝毫不沾,即便这些年李正白有意扶持,他也一再推脱,不愿涉足。
他时刻记得父亲对他的嘱咐,安家不可涉政。
他曾多次问及父亲缘由,父亲总是避而不答,但他到底年岁日长,终究发现了端倪。
只怕,这还跟五十年前那桩旧事有关。
那桩旧事一直是安家的伤口,父亲下了严令,谁都不准再提及。
但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已经七岁,早就是知事的年纪,再说,那人就死在安家,她的孩子,他还亲手抱过,那软软绵绵的一团,比白云还轻软,比糖果还甜蜜,他又怎会忘记。
只是,父亲不提,他便不好违背,唯恐勾起父亲的伤心事,也一直遵从父亲的命令,绝不从政。
如今,李正白亲自开口相邀,他想起那段往事和这些年来韬光养晦的父亲。
父亲最近顾忌好像少了不少,不仅动作频繁,外出的时日也颇长,虽然都以生意往来为名,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也许,安全局长的位置,来得正是时候。
他料得没错,当父亲得知这件事之后,没有任何表态,直接进了书房。
他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
他还知道,这还是风雨欲来的标志。
安家即将有动作,只是,剑指何方呢?
一阵白影晃过,安钦原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