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了一眼火炎,再觑了一眼甲莎莎,笑笑不语。
……
偌大的白色城堡坐立在一片郁郁葱葱里,繁星闪烁下显得威严而神秘。
上官锁青正在熟睡中,突然听见一声异响,突然就睁开了双眼,仔细看才发觉,那双眼中毫无朦胧之色,洗练如冰。
下一刻,她掀被起身,吸了鞋,拉开房门下来一楼。
这时,大厅的时钟已经接近四点,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就快亮了,佣人们也快起床了。
她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座城堡的血腥味。
黑暗中,她冷若冰霜的眼睛将四围打量。
一缕微光从右侧廊道的佣人房偷泄而出,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她皱着眉,房间的主人很少这么马虎,竟连房门都没关严。
她微侧着脸睨眼从房门口的缝隙看去,三姑脸色苍白如纸,身影虚实不定,忽闪忽现,竟如薄影一般,正躺在地上痛苦翻转,浓稠的血色从她身下蔓延,铺满遍地。
上官锁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推开房门,反手关紧。
看着蝼蚁般的三姑,上官锁青沿着血液围成的白色小径,缓步走到她正对面的床前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看来这次栽的跟头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