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见状,识趣地走开。
他穿着一身样式规整,制作精良的西装,没有安钦原的肆意,却多了稳重和坚定,正如他的气质。
他看着安澜说:“你来,我很高兴。”他温和地笑了笑,转而看向安钦原。
五人没说话,安钦原咳咳两声,自动解释道:“是我请来的。”
李正白没说话,眼神就这般轻轻地落在他身上,好似没有重量,却让对方感到重如千斤。
安钦原的笑僵硬片刻,继而展颜道:“今天是你生日,可不许轻易生气。”
“生日?”安澜道。
安钦原移开视线看向她,说:“指挥官本想邀请你们来着,思索一番后却作罢了,我想今日如此特别,你们不在岂不可惜,所以自作主张将你们请来,算是……”
他再次看向李正白,戏虐道:“算是一个惊喜。”
“那你早说啊,”甲莎莎道,“我们都没准备礼物,搞什么神秘,害得我们空手来。”
安钦原笑道:“指挥官哪里会想要礼物。”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安澜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人来就行了。”
李正白睨了他一眼,双眼含笑,好似默认了他说的话,转而对安澜道,“今日人多,招待不周,你们自便即可。”
这时,有人走上讲台,几句寒暄之后将李正白请了上去。
他站在台上,身姿挺拔,侃侃而谈,台下掌声雷动,人人脸上带笑,统一幅歌舞升平的美景。
安钦原一直在一旁陪着,此时笑道:“人人脸上戴皮,怪不得正白不愿意请你们来,我是不是做错了?”
话虽这样说,他语气中却无一丝悔意,反带调侃。
安澜转眸觑他,亦笑道:“若人人都不笑,那便麻烦了。”
至少还有人愿意做面子功夫,脸皮一日没有撕破,便得一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