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是一夜没睡。
他轻轻扣响房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安厉儒的声音从桌案后传来,在极静的夜中透着嘶哑。
安钦原取过衣架上的大衣,转到椅背为他披上。
“更深露重,父亲保重身体。”
“我知道。”安厉儒道,“上哪儿去了?”
安钦原说:“处理了一桩多年以来积压的案子。”
安厉儒问:“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儿童失踪案?”
“是,父亲。”
安厉儒看了看外面天色,问:“解决了?”
安钦原说:“差不多了。”
安厉儒起身,临窗而立,说:“这件案子拖沓了这些年,你才上任几天就破案,且仔细说说,是怎么解决的?”
安钦原便将前因后果详细解释了一遍,说到饕餮矛的时候,安厉儒突然打断道:“那柄短矛原本是什么模样?”
安钦原说:“原本是一柄布满铁锈的红色短矛,谁知道会这么厉害,那丫头怀揣宝贝不自知,恐怕以前拿它当水果刀使呢。”
布满铁锈,红色?一丝惊疑闪过,安厉儒问:“你很喜欢她?”
安钦原笑道:“是个厉害姑娘。”
安厉儒盯着安钦原肃然道:“是男女之情?”
安钦原大惊,说:“父亲,你在想什么,我对那丫头怎会有这种想法,我只将她当做邻家小妹看罢了,不过是个厉害的邻家小妹。”
安厉儒审视片刻,缓缓道:“那就好。”
安钦原察觉出异样,道:“父亲为何这样问,是那姑娘有何不妥?”